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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守隔离病区的“ 白衣天使”
本报记者 李亮

屈斐(左一)正在给其他护士传授气溶胶雾化机操作方法  
  
  2月6日晚上,当屈斐把病区洗澡间的最后一桶垃圾打包完后,一天的工作结束了。穿上外套,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上面显示23:48,新的一天即将到来。
  在回住处的路上,她的手一直握着手机,心里犹豫着,到底要不要回母亲发来的那条微信,回些什么?
  3天前,母亲给她发微信:“我一想到你,就忍不住哭,照顾好自己。”
  为上战场,剪了长发
  屈斐,今年38岁,是商洛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室的护士长,春节前夕,她主动报名参加了医院的防疫应急队,任第一应急队的队长。
  第一应急队由该医院各科室的骨干护士组成,总共12人。从腊月二十九开始,她们就来到医院感染科二病区,这里是医院为了应对疫情专门设置的隔离病区。培训从早上8点开始至晚上8点,主要内容是穿脱防护服和熟悉病区的环境。
  大年三十和初一大部分时间,她们也都是在培训中度过,严格训练,挨个考核,确保每个人都十分熟练。“刚开始,大家穿一次得40分钟,现在在别人协助下,20分钟就能穿好。”屈斐说。
  这样规律的训练被正月初三凌晨两点多的一通电话打破:“商洛出现首例新冠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,取消当天的培训,等待通知。”接着,她又接到了护理部的电话,15时到病区正式开展工作。
  电话挂断后的十几分钟,屈斐心里很复杂。“即便做好了打仗的准备,但真正要上战场的时候,还是有些害怕,感受说不上来。”她说。
  经过自我调整,屈斐下定了决心,让老公帮她剪掉了齐腰的长发。“老公担心我接受不了,边剪边看着我,还安慰我说,到时多吃吃,补充营养,头发可以长很快。我还挺感谢他的用心良苦。”语气里含着一些笑意。
  病人躲闪,温暖感动
  当天23时,屈斐接到通知,由她负责接收新来的一名疑似病人,这也是首次近距离接触可能存在的新型冠状病毒。
  “是个女士,大概40多岁,挎了个大包,缓缓走过来。说来很奇怪,前一天的担心和害怕,在面对病人的那一刻就消失了。”屈斐顿了一下。
  随后,她继续说道:“我在带那位大姐到病房的过程中,能明显感到她总是有意远离我。我到卫生间,给她指热水壶的位置时,她迅速从里面跳出来,我从卫生间出来,她又迅速躲到里面。她的举动让我感到很温暖、很感动。”
  安顿好病人,屈斐来回在走廊里忙碌了3个多小时后,才出了病房,脱下重重的防护服,深深地吸了口气,毕竟这份挑战从未有过。
  很快,屈斐就适应工作了。在临近隔离区的地方,医院专门租了一个宾馆住,方便她们休息,吃饭在食堂,各方面都很方便。
  从早到晚,不说苦累
  “每次帮其他小姐妹脱下防护服的瞬间,都非常心疼,她们脸颊、鼻翼、耳后全部都是深深的印痕,里层的衣服已经湿透,腿上的汗一直往靴子里滴,几次差点落泪。”屈斐说,比起其他姐妹,自己的工作轻松多了。
  但其实她的工作并不简单。屈斐每天早上7点半到病区,先要将前一天医护人员穿过的洗手衣全部打包好放到固定地方,等着拿去消毒杀菌。
  接着打扫清洁区的卫生,到了第一班护士来后,要协助她们穿防护服,所有值班护士的防护服都是她帮忙穿脱。洗手衣、隔离衣、防护服、隔离衣,总共4层,穿上后还要确保防护服的密闭性,最后再帮忙套上重重的靴子。
  屈斐每天还要协助市疾控中心过来的专业人员采样,作血气分析,给病人从食堂取餐、分餐、送餐,申领物资,收拾垃圾……工作内容很多。特别是作血气分析时,因为要穿上防护服,戴上手套,一做就是六七个小时,结束后她总是要缓一段时间才能回过神。
  凌晨,屈斐才离开病区,回宿舍休息。其他护士是三班倒,每班6小时,但她每天要工作16个小时。“我的工作就是要给大家做好保障,让大家全心全意服务病人,早日战胜新型冠状病毒。”屈斐说。
  传承精神,践行初心
  今年67岁的父亲,是一名老共产党员,也是位老兵,得知屈斐有主动请战的想法,他鼓励女儿说:“共产党员就是要时刻准备着冲锋陷阵。”
  “我们家是红色家庭,要勇于面对困难。”屈斐笑着说,家里除过孩子和母亲外,老公、爸爸、公公、婆婆都是共产党员,她自己也是一名入党积极分子,大家都很支持她。
  从正月初三到正月十四,屈斐已经有11天没回家,也没见过家人了。期间父母亲分别给她发过一次微信,老公打过两次电话,大家相互报了平安。只有母亲的微信,“我一想到你,就忍不住哭……”她一直不知该怎样回。
  让她有所顾虑的是,父亲刚刚做过支架手术,每两周要打一次针,同事得知后,主动去家里给父亲打针。同事发现屈斐的女儿可能得了麦粒肿,并拍了张照片发给她,看到女儿眼睛肿得厉害,她难过极了。
  一起哭笑,齐心战“疫”
  在隔离区的这11天里,屈斐的眼里收藏了很多感动,这份感动不仅来源于每个人的坚持和努力付出,还来源于她们共同战胜疫情所结下的深厚情谊。
  屈斐还讲了一个她亲眼目睹的故事。
  她说,动脉采血主要靠摸血管,而值班护士都穿着防护服,带了两层手套,再加上佩戴了护目镜,采血的难度增加。有一次,她看见一个护士全程跪在地上给病人采血,病人觉得很抱歉,伸出手打算拉一把,又迅速地收回,担心传染给面前这个年轻的护士。
  除了照顾病人,她们还要接听病人家属的电话咨询,病人出现焦虑、不安情绪时也总是喜欢叫护士。忙完本职工作的间隙,屈斐和同事都会与病人聊聊,帮助他们去除恐惧心理。
  “2月6日晚上,我们有个病人出院了,姐妹们还搞了个简单的欢送仪式,大家都坚信,只要我们万众一心、众志成城,就一定能打赢这场战争。”屈斐坚定地说。
  采访至此,已被这群勇敢坚强的白衣天使深深感动。虽然还想知道她们更多的故事,为了让屈斐她早点休息,凌晨1:30结束了此次采访,因为5个小时过后,她又要开始新一天的“战斗”。
  还记得采访结束前,我问她:“此刻,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”她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:“如果可以,我想第一时间回去看我的爸妈,他们肯定想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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